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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涛忆艰辛豪门情感路:贤妻是如何炼成的?
  要做一名贤妻,底线是什么?不是挺老公,哄婆婆,斗小三,而是抱住妻子这职称。男人没了,便做不成妻子,再贤也顶多是贤女,良母。而新婚燕尔的我,好景不长,隔年便面临失守这条底线。福兮?祸兮!

  0809年,全球金融危机,他的生意在国内外接连受创。那时候他只有29岁,掩不住棱角的青春霸气,他一意孤行,最终面临全面溃败。一夜间他从众望所归到众矢之的,这种打击是毁灭性的。兵败如山倒,树倒猢狲散,他不到30岁便发现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好友反目,亲信背叛。他想不通,陷入抑郁。而我当时身在美国,他每月往返多次,面临巨大压力和时差,产生严重失眠和头痛。曾经五天睡不了觉,这是他便服用安眠镇痛药,持续了半年多,那是他回北京就不分昼夜的吧自己关进漆黑的卧室,有时候醒过来就想着吃什么药能再睡着,日复一日,痛苦不堪,而且他开始时常胡言乱语,脾气暴躁,乱摔东西,甚至痛哭流涕,发生不快时有几次他疯了一般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砸在自己的头上,这时我才意识到事态严重,翻垃圾箱寻起他扔掉的药盒,上网一查才发现他吃的都是药性特强且副作用极大地药,有最强的安眠安定类药,一类精神药物和治疗晚期肿瘤病人的止痛药,我那时并不知道他面临怎样的困难和痛苦,并不明白他是伤透了心,要想赶快睡去是要逃避人性的丑恶,我不断劝他少吃,可经常换来一堆恶语,那时的我也经常被他折腾的濒临崩溃,数月来回到家就经常看到一个躺在床上死气沉沉的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仿佛是和一个快要死去的病人生活在一起,几乎是过着零交流的生活,又是我流着泪看着他昏睡的样子,总不由的把手放在他的鼻子前看看他是否呼吸,这个靠安眠药度日的人与我结婚初期那个不可一世的他反差之大让我感到绝望。那时我身边出现了质疑的声音,认为我过着这样的生活守着这样的人值不值得?而我也会偶尔醒过来发现床头放着一纸离婚协议,意思就是多有都归我,散了算了。可我了解他的为人,我既然选择了他,就不能放弃他。就算所有的人背弃他至少还有我陪着她。老天让我们相遇不会是为了这种结局,不就是想要问问我敢不敢,向我说过那样的爱他吗,好,我要用我的行动让那些人闭嘴,我要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和他共患难的。

  首先我不能让他再这么吃药了!我开始偷偷记录他的用药用量。有一天我竟然从垃圾桶翻出了一百多粒安眠药和一百多粒止痛药的盒子,我再三清点,他竟然在一天内吃掉200多颗药!在我的一再逼问下,他承认最近几周他都在这么吃。我吓出一身冷汗。因为即便没有常识也知道如此剂量随时能要他的命。我后悔没早监督他的用量,我决定无论如何要把他从这个深渊里拉上来!但我也深知他的性格,不能硬来,我到处求助专业医师,软硬兼施,斩断药源,然后偷偷把他的药一点点的换成特制的维生素,还有医生给的替代药品。自从他大量服药以来,人瘦的皮包骨头,体重不到一百拾,没有一条裤子还能挂在腰上,想想每天200片药的水人哪还有胃口吃饭。所以要一步步的减少他的计量,补充营养。那段时间我好似药物专家了,到现在我都能记起多种安眠安定类和止痛类药物的名字,过量反映和戒断症状。我怕有一天他出现危急情况好大概知道如何应对。我趁他清醒的时候跟他讲道理,讲我们的孩子,讲我小时候的傻事,讲社会上的趣事,讲人间的真善美,讲别人对他的赞许,讲他最忠实的朋友对他的期待,告诉他我们都永远爱他不会放弃他,好的时候他会抱着我默默流泪,把头埋在我的脖子和锁骨间昏睡过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由于他的药被我掉包,摄入药量骤减,所以睡得更差了,经常难受的打滚儿,跑急诊求大夫给他更强力的药,让私人医生给他打麻醉针,我便委婉告诉医生他药物依赖了不要再依着他,否则后果严重。那阵子守着他的夜漫长难熬,虽已经有孕在身,我仍然硬把他拽起来拉他去散步,去看球,去拜佛,藏一张上上签给他看,请他最好的朋友来陪他聊天,他爱看电影我就假装看不懂让他给我讲,听他吹牛,然后一通猛夸。挺着肚子陪他回国到丽江看雪山,三亚看海,坝上看草原,总之就是分散他的痛苦和注意力,让他心情开阔,尽量不让他闲下来钻牛角尖,我想,只有我们俩都在才是一个完整的家,财富名利都可以不要,我只求能保住他,保住这个完整的家,努力重修幸福。

  就这样慢慢的仿佛他有了好转,可没想到最危险的却发生在我的分娩日。孩子是凌晨三点左右出来的,他一直陪着,当我从产房出来被推倒病房途中,只听“通”一声他突然昏倒磕在地上不省人事,产科医生护士马上冲过去施救,场面顿时乱成一片,只见他在地上不停抖动,好想犯了癫痫,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缩成一团。然后就见地上慢慢湿了,是他失禁了。这时护士连忙去叫急救室医生,等急救医生赶到时他已经一动不动了,医生们边抢救边问我他有什么病史,是不是有癫痫,我那是麻药好没散,四肢动不了但心里明白,便使出全身的力气和早已烂熟于心的英语到:“他药物依赖,应该是戒断症状昏迷或者是OD(注:药物过量)了”说话间只见一个医生不停的给他做心肺复苏,做了几次没设么反应,另一个便推来了那种电击器,只听他们一直不停地喊着“MR.WANG,MR.WANG!!”然后拿出电击器放到他的胸口,3、2、1,点了一下,他随之一震,然后就听医生喊“MR.WANG”边把他抬起送进了重症室。我当时刚出产房,全身无法动弹,心急火燎,只能被推回病房,那时我想我不能给家人打电话让他们干着急,可又想如果他要是真要一去不回怎么办,怎么向家人交代,一时思绪万千,万籁俱灰。都忘记看一眼刚出生的孩子,我让月嫂不要管我快跟去急救室看看,我随后得知人已经抢救过来但仍在昏迷,还有危险需要观察。我待自己麻药散去能动了不顾阻拦马上坐轮椅去找他,获悉医生对症救治,他已恢复意识,见他面无血色瘫在那,我轻声叫他,他缓慢撑开一条眼缝,对我气若游丝的说“刚刚我好像掉进一个黑洞里越落越深,眼看洞口的光越来越小,只听有人不停喊我但声音仿佛很远很远,发生了什么了老婆。”这时我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差点永失我爱。我连忙跟医生交流,有紧急找来一个朋友照顾他,一切都安排妥当感到自己伤口剧痛,四肢无力,然后就瘫倒在轮椅上……我们分别在各自病房休息三天后,在医生准许下,俩轮椅加一宝宝一起出院了。来接的司机看傻了,说这到底是谁生孩子?

  后来才确定那是次很严重的戒断反映,对药物依赖者十分危险,像他当时心脏已经停跳了,死亡率50%。我很庆幸他昏倒在医院里,感谢上苍。

  然后就开始了我的月子,说是我的月子倒像是他的月子,我每天安排阿姨给他煲汤,帮他按摩,给他进补,也奇怪,他不再吃药了,他说他不需要了,想通了,死都死过了,有我有孩子们在,还烦什么呢。当然那是个漫长的恢复过程,转眼孩子满月,百天,他也算坚强,循序渐进,随着元气恢复,慢慢开始工作,可毕竟无法一下解决所有问题,我拿出积蓄帮他,虽只见冰山一角,但人在就有希望,他渐渐的又开朗了起来,开展新思路解决遗留问题,逐渐调节自己,为了巩固他的恢复成果我带他去了欧洲,那里他没有什么熟人,我陪着他做他最爱的事——开车,没日没夜地开。我们从法兰克福开到威尼斯,威尼斯开到罗马,再从罗马开到摩纳哥,到巴黎又开到瑞士,在瑞士,他一直肿裂流脓的腮部也痊愈了,我想这下他的毒应该是排的差不多了,当我们在瑞士小村里看着导航决定下一站要去哪时他突然对我说,“老婆,谢谢你陪着我,我们回家吧,我好了,我们共同努力一定能闯过去。”

  在然后他就变成了现在,150斤种一个胖子,和与我偶遇时候那个玉树临风一尘不染的王老板判若两人,他再也不开着劳斯满街得瑟找烤串了,也不穿着DG正装人模狗样的混拍卖晚宴了,还把办公室里挂着他最喜欢的“天低吴楚”四个大字送给了配它的人,他现在每天起的早睡得好,健身打球吃嘛嘛香,小本买卖重打鼓另开张,时常带着两个孩子出游,晚上到剧组来接我回家,虽说我很少再跟这矮胖子出席活动开跑车逛名店,而且时时有种被骗了的感觉,但我永远会是他的妻子,因为我守住了作妻子的底线,称职的保住了我的职称,我和爱他的人把奄奄一息的他变回了健康积极乐观向上,这是我最自豪的事,我最享受的就是那些把屎盆子扣他头上然后以为他永远爬不起来的人们再见时惊诧的眼神,我特别想对他们说“不好意思了,人还都在呢、请好吧您呢。”

  而作为妻子,我觉得其实这都不叫事儿,都是一个女人应该做的。而且我确信如果换了是他,他会对我更好,因为在很早之前,在这一切一切之前,他也对我说,“To have and to hold from this day forward,for better,for worse,for richer,for poorer,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to love and cherish,till death do us p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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